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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

沈齐喑说了半天罗聿都不给他回音,只好主动熄火了,换个话题问罗聿:“苏家文怎么样啊?”

“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我下周包了个机去我们在U国的那个酒店,你去不去?”没等罗聿说话,沈齐喑自己把罗聿的想法补全了,继续说,“白巢最近来了几个新鲜的,比苏家文还嫩,我自己——”

“去U国不错,但是不用准备人了,我带苏家文。”罗聿打断了他。

沈齐喑在那边愣了几秒,声音又拔高了几度:“我操,苏家文你不是给姜棋了吗?”

“到时候联系。”罗聿根本没打算回答沈齐喑的问题,说了一句就挂电话了。

姜棋必定是有意,才约在了拍花瓶那一场拍卖会所在的酒店餐厅。

他提前两小时给罗聿发了晚餐的时间地点。

罗聿整一天都非常暴躁,收到姜棋的短信时正召集了科技部的核心高层开短会,他对上个季度的报表非常不满意,指着鼻子一个一个骂过去,突然间手机一响,罗聿就闭嘴了。他抓起手机看了眼,眉头紧锁地扫视了一圈,随便说了几句就出去了。

留下几个被训的公司高层面面相觑,大家尴尬地打了打哈哈就走回办公室了。

罗聿准时到了酒店,姜棋已经在了。

他气定神闲地等着罗聿,酒都给他醒好了。

罗聿喜怒向来不形于色,他自如地坐下来,问服务生要了餐单看,随便点了几道菜。

姜棋和他聊经济形势、港岛秘闻,他就陪着姜棋瞎扯,饭局过半,他才说明了来意。

姜棋听完罗聿表态,想了想,才道:“罗先生,我是生意人。”

罗聿颌首,表示愿闻其详。

“家文是不错的。”姜棋对着他暧昧地眨了眨眼。

罗聿往后一靠,微抬起头看着姜棋,眼神看起来有些危险,又压抑着没有爆发。

“可惜是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,”姜棋啜了一口酒,道,“我花重金把他弄到手底下想报恩,转眼就把我卖了。”

罗聿一愣,转念就猜到了姜棋在苏家文身上装了窃听器,在马场的那一晚,苏家文说让他小心,姜棋全听到了。罗聿没说话,静静看着姜棋,等他说下去。

姜棋垂下眼看了看手,才继续说:“而且罗先生也知道,苏家文心里有别人,上起来就没想象中那么值钱了。”

他话音还未落,罗聿终于是忍不下去了,猛的站了起来,掏枪隔空指着他的额头,面无表情地问他:“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?”

姜棋举起了手做投降的姿态,一言不发,从容不迫地看着罗聿。

罗聿死死盯着他,食指几乎要扣动扳机,却在最后关头,还是把枪放到了桌上。

罗聿最后花了和姜棋买苏家文时转给他那块地等值十倍的现金,重新把苏家文买了回来。

姜棋说怕他见到苏家文现在的样子就杀人,要让苏家文再在他家呆两天,养一养干净。

罗聿原本又快掏枪了,脸色变来变去,不知想了些什么,最终还是同意了。他预付了30%定金,和姜棋约好了接苏家文的时间,便起身要走。

“罗先生,”姜棋忽然叫住了罗聿,罗聿回头看他。

姜棋礼貌地对他笑了笑,朝他一拱手:“甘拜下风。”

过了两天,罗聿去接苏家文回家。

他一大早到姜棋家接人,没有带随从和保镖,开了台大车,停在姜棋家铁门边,下车按了按门铃。

苏家文是一个人出来,什么也没拿,冷冷清清地从里面走出来。

他表情有些呆,看见罗聿竟然瑟缩了一下,也没有笑。他眼睛里的火和天真已经熄灭了,不再喜欢罗聿,也不喜欢别人。

“罗……”苏家文声音有些哑,轻极了,他走近了,隔着铁门看罗聿,铁门“咯哒”一声开了,苏家文就在他眼前。

天色阴霾得很,气温不低,气压却很低,让人走在路上都像被捞上岸的鱼似的,张了嘴深呼吸都喘不过气。

罗聿因低气压缺氧,或是别的什么原因而感到痛苦难当。

他贴近了看苏家文,苏家文瘦了一大圈,眼下发青,只吐出一个“罗”字,就说不出话来了。

罗聿无视了他脖子那一圈青痕,牵住了苏家文的手,苏家文手很冷,骨节分明,罗聿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,问苏家文:“很冷吗?”

苏家文摇了摇头,跟他上车。

室外温度二十度,罗聿却打开了空调,他发了车,对苏家文说:“你穿得太少。”

苏家文穿的并不少,他没接话。

罗聿带他回了家,牵着苏家文进了门,管家和厨娘都等在门口。

厨娘一见他们进来,就说:“我给苏先生煮了一碗面。”

苏家文却说他不饿。罗聿问他要不要睡一睡,因为他看起来很累。

苏家文想了一会儿才点头,说谢谢罗先生,然后向着楼下的客房走去。

罗聿咬着牙把他扯回来,问他:“你往哪儿去?”

“你说……”苏家文似是想为自己辩解,被罗聿拉着胳膊往楼上走,抓进罗聿的房间,被罗聿推在床上。

“你的房间在这里,”罗聿说,“睡吧。”

苏家文点点头,当着他的面把上衣脱了。白而消瘦的上半身布满了即将消去前呈青色的怪异的吻痕,乳头上甚至有细小的血痂。

他的脖子戴过锁链,被擦伤的地方也没有这么快能好。

罗聿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,他帮苏家文把睡衣拿过来,苏家文换上了,躺进被子里。

罗聿俯身吻了吻苏家文的额头,又吻了吻他的嘴唇,郑重其事地对他说:“睡吧,家文。”

弄得好像他很珍视苏家文似的。

苏家文看着他,依旧没有什么表情,罗聿站直了要走,苏家文却开口了,他轻声叫罗聿:“罗先生。”

罗聿温和地看着苏家文:“要我陪你睡?”

“你不觉得脏吗?”苏家文眼睛直勾勾看着罗聿,语气还是那个语气,问题却极端而歇斯底里,问他,“碰我不觉得脏吗?”

这可能是罗聿这辈子第一次连话也不敢说,隔了很久,他才说:“怎么这么想?”

苏家文却接着像自言自语一般道:“我觉得脏。”

“脏就洗一洗。”罗聿干脆把苏家文拉了起来,帮他解开了衣服,让他赤身裸体,然后抱着他去了浴室。

他把苏家文放在浴缸里,半跪着给他放水,罗聿用温水没过了苏家文,和苏家文身上的印记。他洗得很认真,温柔地帮苏家文身洗了身体上每一个地方,眼神坦然,没有再回避。

苏家文任由罗聿动作,由着罗聿把浴缸里的水放掉,开了花洒冲净他身上的泡沫。

罗聿把苏家文从头到脚洗了一遍,用干燥厚实的浴巾裹起来,抱回床上,苏家文看着罗聿,眼睛里有些水光,但他好像已经不敢再流眼泪了。

罗聿让他坐在床上,取了吹风机过来给他吹头发,把苏家文的头发吹干了,告诉他:“洗一洗就干净了。”

“是吗?”苏家文问他。

罗聿解了领带,道:“我陪你躺躺。”

“你还愿意和我上床吗?”苏家文在他躺进被子里的时候又问他。

苏家文不着寸缕的温热的身体贴着罗聿,手放在罗聿腿间揉搓挑逗,罗聿没办法地硬了,他把苏家文按在床上像撕咬一样吻着苏家文柔软却冰冷的嘴唇。苏家文的性器翘起来,顶在罗聿的小腹上,微张着嘴喘息。